不像是官员啊,我还真是头一回看见这么豪放的文官。”
李日知嗯了一声,小声说道:“这里不能久留,但我是走不了的,估计我们大多数人都走不了,你带着英英找个机会逃出去吧,可不敢让她留在这里,你们去州里搬救兵,注意不要和那个甄刺史单独说,要向所有官员公开说,以免甄刺史是有问题的,把你们给害了!”
停顿了一下,李日知又说道:“如果你发现甄刺史有不对头的地方,别管他怎么说,该翻脸时就翻脸,该出手时就出手,一切后果由我来承担,你放手去做便是。”
成自在说道:“我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师兄,你们都在这里,要千万小心。”
李日知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擒贼先擒王,如果一旦开始动手,我争取绑了吴鹏辉,走一步看一步吧!”
师兄弟两个分开,成自在又回去跨院了,而李日知则去了茅房,用手指抠咽喉,哇哇一通狂吐,把肚子里的酒水能吐多少就吐多少。
要说难受,那是真的难受,但要说李日知就此醉倒,那也是不可能的。
又回了后院,李日知清了清嗓子,对吴鹏辉说道:“你刚才趁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偷偷的吐了?”
吴鹏辉嗤的一声,他站起身来,拍了拍高高鼓起的肚子,说道:“刚才谁吐了,谁是孙子!”
李日知嘿嘿一笑,说道:“你没吐就好,因为刚才我也没有吐,咱们两个再喝,这才算得上是公平!”
两个人坐了下来,接着喝,一直喝到掌灯时分,他们两人各自又喝了好几斤酒,虽然大唐的酒度数很低,但再低的度数,也是有度数,不能算成
第三百章 不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