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种人在各种失败之后,要么是家里有钱继承家业,或者是家里有田,在家种种田,得一个耕读传家的名头。
如果出身寒家,非常贫穷的话,那么只能是去给别人当一个账房先生,或者是自己做些小生意,如果实在都不行了,那也只能去找一个地方,摆一个摊子给别人写写书信了。
而前一种人那就不得了了,如果运气好的话,一路科举考上去,出来以后就是当官的,如果为人再圆滑一些,在官场上如鱼得水,说不定还能当上大官儿,尚书侍郎什么的,没准儿就可以达到这样的高度。
李日知问傅贵宝:“如果我想了解一下这些学生,你说我是去县学里面看看他们,然后出张卷子让他们答一答,还有有其他什么方法吗?”
傅贵宝说道:“出份卷子让他们答一答,这个主意相当不错,其实也就是给县里的这些学生排排名次了,算是一次非正式的考试,这对于以后你真正考他们,也算是提前有个谱了,提前让这些学生们心里有个数。
等到真正考试的时候,你把推荐的名单往兖州那边一报,估计学生们谁也不会说出什么怪话了,我听说每年都有学生们说怪话,这什么考试不公啊,考官偏心啊,甚至还会搞出什么科场舞弊的事情出来,咱们虽然不怕这种事情,但是也得防着点儿!”
李日知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挺对,可惜我在这方面的经验不够丰富,因为当初我舅舅便是县令,在县里面我一直是顺风顺水的,我舅舅当然也不可能专门考我,所以在这方面实在是经验缺乏。你说别的县在处理这样事情的时候,他们用得是什么样的方法呢?”
傅贵宝说道:“那
第四百三十二章 县内小科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