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拱了一拱,便算是给李日知行过礼了。
可是李日知审问他和审问他爹,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态度了,李日知啪地拍了一下惊堂木,喝道:“大胆刁民,见了本官竟然不跪下,左右打他十下板子!”
刘从良只是脑筋转的不够快,但他并不是个呆头鹅,听了这话之后,他立刻双腿一屈,扑通就给李日知跪下了,然后梆梆梆地磕了三个超响的响头。
刘从良磕完了头之后,还说道:“小人刚才是傻掉了,求县令大老爷饶了小人这一次吧!”
李日知哼了一声,这才又把手摆了摆,示意差役不必真的打刘从良的板子了。
李日知先给了刘从良一个下马威,然后便问道:“昨天晚上,你爹说你半夜起床出去上茅厕,结果足足在外面待了一个时辰才回来,你是拉肚子了吗,如果你是拉肚子了,你和谁一起拉的肚子,谁给你作证?如果你不是拉肚子了,那么在这一个时辰里面你去了哪里?”
李日知现在问的话,可和刘独眼事先预料的完全不一样,刘独眼那点小聪明实在是上不了台面,他可不知道审案的方法多了去了,而且破案的官员也不见得非得按照他的想法去问吧,那他岂不是成了破案官员的上司?
刘从良被问得张口结舌,他说道:“小人昨天晚上没有出去上茅房啊,小人从来也不半夜出屋子的,屋子里面有一个夜壶,小人要是被尿憋醒了,就往夜壶里头方便,倒是不用出门上茅厕!”
李日知又拍了一下惊堂木,说道:“那你现在就说说看,你昨天晚上消失的那一个时辰出去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去树林子里面堵车管家和车路平了!”
第五百三十章 不小心说漏了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