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变大，性格可能变得古怪。如果太过疲劳，精神 不稳定的混沌族也会变得狂暴，道理是一样的。
这些，统统宣扬出去。
至于混沌之祖以前是不是真的慈祥温和，那就不好说了，吹几句不犯法。
展飞让人一宣传，下面的信仰之力果然稳定许多。
“精神 之祖，可稳定平稳一切精神 之力波动。比如引导的凡人提供的信仰，就相当平稳，这是精神 之祖的功劳。所以，我们不怕信奉精神 之祖。而且精神 之祖也不会吸收信仰，祂会过滤掉不好的东西。我们只是想让祂聆听我们的声音，给我们更多的保佑。”
暗中有这样的宣传。
民众是自私的，本心是想继续信奉精神 之祖获得好处，但担心精神 之祖也变得狂暴。现在有个借口，那就继续向精神 之祖这祈祷了。
至于混沌之祖？太过古老太过悠远，谁知道信奉混沌之祖会不会有什么好处？信奉混沌之祖会不会被精神 之祖排斥？
混沌蜃界也是精神 之力构成，精神 之祖未必逊于混沌之祖啊。
更重要的是，现在有借口可以不用信奉混沌之祖，这是为了混沌之祖好，那么，就不信奉了。
这是民众的私心。
比方说，有两位神 明，其中一位，大仁大义，信奉就能得救，不信奉祂，祂也不强求。但另一位，信奉祂，得到好处，不信奉就要受惩罚。民众会选择哪一个？
不管是两者的效果都确定，还是未确定，都会相应地选择那个不信奉的就受惩罚的。因为，这更符合自己的利益，趋吉避凶。不是人人选择后者，但大多
第一千一百四十章 凝炼本源(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