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密之威,教群雄归心。”寇仲站在王世充面前,言词恳切地说着:“咱们应该趁李密倾巢而出,后方空虚时直取其大本营,拿下荥阳。届时李密便如无根之树,只能选择与河北窦建德、东海李子通、江淮杜伏威中的一位交战,或者困守魏县,不论哪一种都是自取灭亡。到时要拿下李密,简直易如翻掌。”
“这都是你自己的猜测而已,你又怎能断定李密一定会出兵攻打宇文化及,而不会和宇文化及联同一线,任宇文化及攻打东都,坐收渔翁之利。若出了事,谁敢担这份责任。”王世充冷笑一声,一脸不屑地道:“如何用兵,还不需你来教,要知道我才是兵部尚书,而你只是侍郎。王某征战沙场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呢。”
寇仲心中暗恨,气得两眼发红,大声道:“寇仲敢在此立下军令状,只要给我五千兵马,我定能攻下荥阳,覆灭瓦岗逆贼。”
“五千兵马?你说的倒轻巧,王某可没兴趣拿五千将士的性命陪你胡闹。”王世充懒洋洋地挥挥手,打个哈欠,道:“本官有些乏了,你回去吧。”
寇仲怒火冲天地走出尚书府,心中暗恨,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愚蠢怕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