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被他们听到竟然有人将娼妇与自己相提并论,即便不能对一个博尔吉亚或是巴格里奥尼挥动藤鞭,加点功课总不是什么大问题。
原本因为葡萄酒而有点意识朦胧的泰拉猛地清醒了过来,他胆战心惊地看了看周围,但今晚到处都是戴着面具,身着膨大外袍与斗篷的人,想要从面具下的那一点皮肤和鼓胀的布料间推测出来人的身份,实在是太难了。
“好吧,”他小声地说:“总之开心点。”说完他就拖着乔和凯撒溜进了人群。
“要知道,”朱利奥说:“有一种理论。”
几个想要靠近他们的娼妇站住了,无论如何,这里都不像是一个适合用来讨论学术的地方——但约书亚显然认为,讨论学术要比应付那些气味古怪,皮肤粗糙的蠢货愉悦地多,于是他轻快地摆出了一个洗耳恭听的姿态。“请说吧,师兄。”
“它是说,人所能够拥有和掌握的一切都是有定额的。”朱利奥指了指放在他们附近的一篮绛红色的蜂蜜覆盘子干:“就像是那盘子果干,也许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他只有品尝这种果干一百次的机会。”
“超过一百次呢?”
“不知道,”朱利奥说:“也许他会厌恶起这种果干,也许他再也付不起买它的钱,又或者……”
“他死了。”约书亚说。
朱利奥卡了一下:“是的,而且不但是果干,也有可能是别的,譬如……”
“爱情。”约书亚再次接道,当然,他们都知道现在他们讨论的“爱情”与那种圣洁虔诚的情感毫无关系。“所以我们要珍重自身,避免过分贪婪。”他向朱利奥微笑了一下,表明
第三十四章 瓦伦丁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