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朱利奥,他也只能拒绝一次。
他必然要让这个老人失望了,朱利奥满含歉疚地吻了皮克罗米尼枢机的手,退出房间,他不会说,或是在心中策划什么补偿,如果皮克罗米尼枢机只是一个投资人,他这样做当然问心无愧,但枢机完全可以说是他的第二个父亲,他们之前的情感不但胜于朱利奥从未谋面的亲生父亲朱利亚诺,也胜过了佛罗伦萨的洛伦佐.朱利奥,如果哟那么一天,朱利奥想到,他只有跪在皮克罗米尼枢机的脚下,祈求他的原谅与宽恕。
皮克罗米尼枢机倚靠在书桌边,侧耳倾听,直到朱利奥的脚步逐渐消失,他的神 色凝重,眼神 中却充满了慈爱。
“您在为他担忧吗?”一个声音问道。
枢机眼中的和善顿时消失了。
“您知道他在做什么,”约书亚从书房一侧的祈祷室走了出来,他努力克制,但话语中仍然隐约有着几分不甘:“他正在……”
正在为脱离圣职者的身份做准备,皮克罗米尼枢机在心中补充道,在佛罗伦萨的美第奇驱逐事件中,朱利奥已经显露出作为商人与战士的天赋,接下来,在对法国人的战场上,他就要展露作为一个领袖与将军的风采了,美第奇家族现有的家长小朱利亚诺只比朱利奥大一岁,但行事性情还完全是个孩子,现在正托庇在内里家族的树荫下艰难求存——现在佛罗伦萨人是憎恶美第奇的,但谁都知道,佛罗伦萨人从来就是忘恩负义,喜新厌旧的,如果美第奇家族之后的统治者无法让他们满意,他们就又会想起美第奇家族的恩惠,呼喊着要美第奇回到佛罗伦萨的议会里来,但皮埃罗已经被审判庭认定被魔鬼缠身,一辈子都无
第五十九章 第一次反法同盟(威尼斯条约)(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