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死亡为何会突然降临,有经验与聪明的老雇佣兵们则及时停住了脚步,他们充满敬畏地看着那些放下来后大约有二十尺长度的尖锐长矛,大喊道:“弩手呢,弩手在什么地方?”紧接着,他们退后,而弩手上前,他们一边抱怨着雨水可能为弓弩带来的伤害,一边躲藏在盾墙后,用转动装置为手持弩上弦。
瑞士人的弩手却在第一批弩箭射向长矛方阵后才姗姗来迟,他们立即予以还击,战线上顿时出现了一片细长的空白,瑞士长矛手不惯着甲,但前两三列会戴着头盔穿着胸甲,以避免被弩箭贯穿,第一批弩箭没能造成太大的伤害,有大约四五个长矛手倒了下去,他们被拖了下去,空置的位置被别人填充,而他们身边的人,哪怕是他们的兄弟,父亲,儿子,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挪动身体,或是发出悲呼,他们视线坚毅地看向敌人所在,一动不动。而就在这个时刻,如同鹰隼降临,两队瑞士长戟手从方阵两侧绕向威尼斯人的盾墙后方,长戟这种兵器如同加长了手柄的斧头,一端还有弯钩,遇上他们,威尼斯步兵的皮甲与链甲会如同羊皮纸一般地被撕碎,肌肉绽开,鲜血迸出,骨头折断,而那些骑兵们一不小心就会被弯钩拉住,直接拉下马来,如果不那么做,那么就是他们的马匹被沉重的斧头劈倒——瑞士人的长戟手直接迂回到了盾墙后面,在冲破了步兵们的防护线后,直面了脆弱的弩手,弩手们有的还在检查自己的弩弓,或是上弦,或是安装箭矢,这已经不再是作战,而是屠杀,而瑞士长矛手的指挥官一看到敌人盾墙倒塌,就再一次敲向了鼓。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第六十五章 福尔诺沃之战(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