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您们的旨意,我们会尽快离开。”她迟疑了一下:“我想,我们或许还要向您们致以最诚挚的谢意,请容许我们郑重地向您们告别……”
“不用了。”女公爵说:“法国人并不喜欢你们,而且……不要用您们,真正庇护了您弟弟的,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我。
康斯特娜仿佛听见了那句没有说出的话,她突然生出了一个不可能的念头,又迅速地打消了它,怎么可能呢——谁都知道,布列塔尼的女公爵,一直是一个贞洁而又严肃到有些刻板的妇人,从来没有听说过她有情人,就连追求者也没有。
但那个被强行压制的念头始终在折磨着她,她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地方来的胆量——看了看周围,这个房间里不知何时,只有她和女公爵了。
“请问,”她颤抖着问:“您还有什么话……需要我带给我的弟弟吗?”
女公爵掩藏在黑色细纱下的头轻微地歪了一歪,似乎在好奇她的大胆。
就在康斯特娜感到懊悔之前,女公爵说:“没有,”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令人察觉的笑意:“但如果他有什么话,可以来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