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不让皮克罗米尼枢机靠近他,是因为枢机正是距离三重冕最近的一个主教——有时候,亚历山大六世甚至懊悔自己不应那么轻易地应允让皮克罗米尼枢机回到罗马,他家族的势力在罗马可谓根深蒂固,相比起来,数十年前方从西班牙的瓦伦西亚迁移到意大利的博尔吉亚家族就显得根基浅薄起来,不过,只要凯撒.博尔吉亚能够完成这宏大的伟业,博尔吉亚家族的公牛纹章将会永远奔驰在意大利的旗帜上。
他这么想着,起身走向他的私人祈祷室,这里连杜阿尔特也进不来,移动墙壁上的圣像,固定在墙角的三角柜就会移开,露出里面的阶梯,从阶梯走下去,穿过黑暗的甬道,就能来到一个秘密的房间,这个房间位于圣器厅的下方,正处于梵蒂冈宫与圣殿骑士团们隐匿的大修道院正中,当作为骑士团至尊大师的亚历山大六世想要与圣殿骑士团的某人私下见面的时候,他通常会选择这里。
圣殿骑士团的监察长托马斯修士好几年前就死于保利纳城堡中,与兄弟会刺客们的遭遇战中,对此教皇深表遗憾,新的监察长是一个年轻的修士,原本是“农夫”,也就是在圣殿骑士团中负责管理运作财政的人,他对自己的职责十分看重,却不够聪明,至少,亚历山大六世之前不晓得他竟然是那样蠢。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教皇说:“难道天主便这样叫你与自己的恩人说话吗?”
监察长绝望地瑟缩着,他可比不得先前的托马斯监察长,无论是从武技、智慧或是阅历,可以说,他完全是至尊大师亚历山大六世一手推举上去的,他也确实如教皇希望的,几乎始终保持沉默,就像没这个人,但这次,他不得不——他跪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父子之情(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