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活动负责人)。所到之处,无不血流成河,哀嚎遍野,这种紧迫而又血腥的暴行,给人带来的不单是肉体上的负荷,更是对于精神 上的无限折磨,尤其其中还有不少曾经教导过凯撒,以及与他并肩作战过的人,但他们没有一个获得至尊大师的宽恕,甚至没有人为他们做临终祈祷,按照罗德里格.博尔吉亚的话来说,背叛他的人原本就该下地狱,即便穿过了圣门,他们身上的罪孽也别想洗清。
他不知道的是,教皇亚历山大六世,圣殿骑士团的至尊大师也正在强烈的懊恼之中,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个被他视作傀儡,如同不见光的老鼠一般畏畏缩缩的修士,竟然在最后的时刻狠狠地反扑,咬了他一口——他来见亚历山大六世之前,就和骑士团中的几个人做了约定,若是到了一定的时刻,还没有见到他回来,就表明他与教皇之间的谈判已经破裂了,他们……要立即躲藏起来或是逃走,所以,即便亚历山大六世一向密切地关注着骑士团中那些异端的一举一动,却还是被一些人成功遁走,虽然他们无法打开骑士团的库房,也只能带走一些不那么重要的文件,但还是让亚历山大六世有一种事情失去了控制的感觉。
这让他重获健康后的明朗心情再一次沉郁下来,虽然他一再告诉自己,那些跳梁小丑难成气候,但看见凯撒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迁怒一二——如果给他更多的时间,他可以得到整个圣殿骑士团,而不是现在这个四分五裂的玩意儿。
不管怎么说,仪式终于完成了。
两名盔甲鲜亮的士兵举着教廷的旗帜走出了教堂,之后是长号手与笛手,传令官,凯撒.博尔吉亚与亲信与枢机主教们,之后才是被邀请前来观礼的各
第一百二十六章 圣殿骑士团的分裂(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