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2)。但这件事情对他们也并非没有好处。
皮克罗米尼让他们坐下,然后让修士送上一杯加了盐的水,让他们轮流喝了:“这是咸的。”皮克罗米尼枢机说,然后他往里面加了糖,“现在呢?”
“有点甜。”一个枢机主教谨慎地说。
皮克罗米尼枢机又往里面加了更多的糖:“再来呢?”
“很甜了。”
“还能尝到咸味吗?”
“不太能了。”
“所以,下次召开秘密会议的时候,出席吧,这件事情对我们未必就都是坏处。”
枢机主教们明白了,如果他们的家族能够拿得出足够的钱,他们就有办法让自己的子侄戴上一顶鲜红的枢机帽子,一样可以加固他们家族以及自身在枢机团中的分量——教皇亚历山大六世又想要敛财,又想要稀释枢机主教们的权力,他们当然也能让他无法两者兼得。
他们离开后,教皇再一次召开了秘密会议,这次连同皮克罗米尼枢机,洛韦雷枢机在内的十五位枢机主教无一缺席——经过漫长的拉锯战后,他们一致同意增设十三名新的枢机主教位置。
而这个时候,一个我们很早之前就见过,但或许已经忘记了的人物出现在了皮克罗米尼宫,一见到皮克罗米尼枢机,他就忍不住流出泪来——他们在阿西西的圣方济各修道院见面的时候,他还在对皮克罗米尼枢机敦敦教导,教他重新振作起来,回到罗马,而那时候,他也自认为可以凭借着叮当作响的金弗罗林,在博尔吉亚的身上投注,给自己换换衣服呢。
谁知道魔鬼作祟,先是一个谁也没听说过的家伙从洛韦雷与博尔吉
第一百二十七章 圣殿骑士团的分裂(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