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萨瓦列斯与杰米.赛罗成为了枢机主教。还有九顶枢机主教的红帽子,分别戴在了另外几位枢机主教亲眷与朋友的头顶上,而且他们显然早有预备,一等到结果宣布,这十三位新枢机主教就进了梵蒂冈宫,亲吻了教皇的脚和手,将这件事情确定下来。
亚历山大六世当然想过否决那些不合心意的人选,但他真的非常需要金弗罗林或是金杜卡特,阿尔布雷的枢机主教帽子几乎就是免费赠送,他必须从其他地方找回损失——要钱,就必须放弃权力,这让他感到痛苦,但也变得狠毒起来。
而就在新的枢机主教们头上法冠的流苏还在不断地摇晃时,一个披着兜帽斗篷的高大之人走进了皮克罗米尼宫。
“向您致意,可敬的大人!”
皮克罗米尼枢机放下,“没想到你们那么快就来了。罗得岛的情况如何?”
“不太好,”来人解下斗篷,露出胸前的红底白色十字:“我们缺少粮食,药物,御寒的衣物,还有武器,盔甲,简单点来说吧,我们什么都缺少,只有死亡与伤痛不缺。”
“博尔吉亚扣了你们多少东西?”
“您应该问他们给了我们多少东西,”固守在罗得岛,自从1453年君士坦丁堡落入土耳其人的手里后,就成为整个东地中海地区唯一基督教力量的医院骑士团团长张开伤痕累累的双手:“大人,不比我一双手能够握住的多,我们快要弹尽粮绝了……”
皮克罗米尼枢机立即站了起来,划了一个十字:“上帝啊,请宽恕我。”他轻声说。
“这不是您的错。”医院骑士团的团长说:“这原本就不是您的责任,”他看看自己的手
第一百二十七章 圣殿骑士团的分裂(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