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卢克莱西亚被摔得浑身疼痛感,视线模糊,但她还是第一时间站了起来,摸索到“银足”的身边。
她闭了闭眼睛,视野逐渐清晰起来,而她的心也重重地坠了下去——银足的左后腿上插着一枚短弩箭,弩箭入肉不深,但影响到了“银足”在空中的平衡,它虽然努力将自己的主人送上了安全的彼岸,却跌倒并折断了自己的两条腿,别说跑,连站起来都不可能。
卢克莱西亚抬起头,看到对面威尼斯人发生了争执,可以看出,他们之中为首的一个人并不愿意就此放弃,他正在勒马回转,试图用速度来弥补距离的缺憾,但他的下属又怎么肯让他冒险,只是他们终究没有说服他,在卢克莱西亚望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后退到几乎看不见的地方——卢克莱西亚知道他就要来了。
她不再犹豫,从随身的小口袋里摸出了一颗蜜渍苹果,塞到“银足”的嘴里,这是它最喜欢吃的,“银足”满足地吃了,又舔了舔她的手,这只手随即上移,遮住了银足的眼睛,风吹过被“银足”的唾液浸湿的地方,冷得让卢克莱西亚浑身发颤——她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匕首,从“银足”的眼窝刺入——她唯恐刺得不够深,将身体都压了上去。
而“银足”还是那样地温柔,它沉默地死去了,身体的温度在寒风中迅速地消逝。
卢克莱西亚站起来,将过长的裙摆割掉,坚决地向前走去。
威斯尼人,多诺蒂的丈夫大约在五六分钟之后,用马刺与匕首逼迫他的马爆发出了不同寻常的力量,他成功地越过了裂隙,但他的马也一样站不起来了,他没有仁慈地给它最后一击,而是立刻循着那些还未被风雪遮蔽的脚印追了上
第一百四十六章 暴力的果实(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