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卑微的人,帽子上也要有金别针,外套上要有银纽扣,他们的脸上看不出有任何惶恐或是不安的痕迹,眼睛里满溢着丰足与快乐。
他们在街头的小酒馆里坐下,喝酒,一边倾听着阿雷佐人的谈话,除了那些攀比与吹牛的话——这个说他给主教做了一只手掌大的金十字架,上面缀满珍珠;那个说他给公爵做了一个圣物盒,镶嵌着珐琅画像;更有人说,他们才为佩鲁贾人做了一个双手张开才能抱住的银盘子,上面刻着罗马涅公爵历次辉煌的战绩,是他们为了奉承凯撒.博尔吉亚所做的。
这时候,就有人指责说,他们不应该为一个这样的暴君做工。而那个做了银盘的人则反唇相讥,说只有绵羊才会畏惧狮子,鬣狗与豺狼不但不会畏惧狮子,还能够从狮子的嘴里得到肉吃,他得意洋洋,发誓说,若是罗马涅公爵看中了他的手艺,他倒是很愿意去为他效力的,别说金匠的活儿,就连士兵的活儿,他也能做得好,说不定,他也能够如公爵麾下的那些雇佣兵,成为一个城市的统治者呢。
有人嘲笑这家伙,但也有人支持他,人们开始讨论博尔吉亚的慷慨,大约有三分之一的人认为他虽然残暴,但也是一个做大事业的人,但另外三分之一的人,则坚持他的残暴不得人心,早晚要走上覆灭的道路,还有三分之一的人,认为这和他们没关系,他们只是金匠,不是士兵,如果凯撒.博尔吉亚来了,那么他们就向博尔吉亚缴纳税金,就像他们现在向佛罗伦萨缴纳税金一般,一样是做工,主人是谁很重要吗?
列奥纳多.达芬奇神 色平静地听着,只有最熟悉他的人才能捕捉到他眼中的一丝悲哀,他在6月初的时候,因为在火炮与战
第一百五十章 阿雷佐 (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