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贪婪的枢机,问题是,此时的法国国王路易十二,正因为那不勒斯的瓜分事宜与西班牙的贡萨洛将军与他身后的两位君主争得不可开交,西班牙人绝对不会支持他,意大利人呢,他们固然不会喜欢西班牙人,但难道还会喜欢法国人吗?
枢机主教们一次次地在鎏金的圣杯中投入选票,看上去各有胜负,但他们的心中都很明白——那些发誓要支持昂布瓦兹枢机的人最后也改变了想法,正确点说,他们就没改变过他们最初的打算,不过是想要博得利益的最大化罢了。而且就算是皮克罗米尼枢机需要与昂布瓦兹枢机以资产争夺胜利,昂布瓦兹也不可能获胜。
虽然这位鲁昂总主教是法王的密友,但在支持路易十二征战意大利的时候,作为狂热支持者的他就舍出了不少资产,连同在火炮上与无耻的斯福尔扎打成了拉锯战的路易十二,他们在面对突如其来的教皇选举时就不由得有些捉襟见肘;相对皮克罗米尼枢机,他的家族原本就有着丰厚的累积,等到朱利奥.美第奇开始大胆地将他的奇妙想法化作现实后,他们更是凭借着这些大赚特赚,若说现在的皮克罗米尼有什么需要担忧的,绝对不是钱财。
尘埃落定,乔治.德.昂布瓦兹也不得不咽下这枚苦果,他还要设法取得庇护三世的信任,因为法国在与西班牙的那不勒斯战争中,情势相当不妙,路易十二亟需一个能够站在法国立场上说话的教皇——在法王的再三催促下,这位枢机几乎可说是迫不及待地,在仪式结束的当晚就前往梵蒂冈宫请求谒见宗座,可惜的是没有得到允许,他悻悻然走下台阶的时候,却见到另一个戴着面具,裹着斗篷的人正在教士的引领下踏入宫室。
第一百六十六章 博尔吉亚的最后一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