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都会以为,这是一个葡萄牙人,因为布兰达奥这个姓氏在葡萄牙非常普遍,但卢克莱西亚告诉过我,这是亚历山大六世给你的姓氏,你原本的姓氏应该是……皮鲁齐。”
杜阿尔特猛地抬起头来,给了朱利奥一个凶狠的逼视。
朱利奥丝毫不为所动:“你不但是个意大利人,还是一个佛罗伦萨人,那时候,作为皮鲁齐家族的一员,你当时正在皮佐与一些商会人员做交涉,没想到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苏丹穆罕默德二世突然向意大利发动了进攻——你被俘了,作为奴隶,你可能被转手了好几次,直到去到一个葡萄牙人的船上,又被罗德里格.博尔吉亚发现。你并不如人们传说中的,是个罪犯,是个异教徒。”
“是啊……”杜阿尔特嘶声说道:“但那又怎么样呢?那年是1480年,我做了三年异教徒的奴隶,在皮鞭与烙铁的教导下,我忘记了我曾是一个那样虔诚的教徒——主抛弃了我,意大利也抛弃了我,我与牲畜一般,不,应该说,在异教徒的眼里,我连一个牲畜都不如,我被捉去的时候还很年轻,非常强壮,但三年后,我只剩下了骨头与皮肤……而那时被掠去的奴隶,也只剩下了我一个。我被转卖到船上,据说是一个信主的人发了愿,要赎买一百个教徒,我那时是多么的高兴啊,我以为,我可以回家了,但没想到,他只是用我来取代他的侄子,因为我们面貌相似,而他的侄子却因为杀了仇人,要去船底服苦役——哈,你知道吗,他是认出过我的,但他甚至没有说过一句话!哪怕只是为我给家人传个信……”
“你没有……”
“我当然没有,如果我当时就叫嚷起来,只怕就再也看不见意大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两个人 (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