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多半也是一个累赘。
一个土耳其人看见了那只打开的车门,他冲了过来,从马背上跳到了车厢踏板上,想要钻进来。
“滚!”朱利阿诺大叫道,他的血液仿佛正在火焰中沸腾,他跨了过去,挡在妻子与孩子身前,挥舞着自己的长剑。但在狭小的车厢里,长剑显然不如只有臂长的弯刀来得转换如意,往来几次,他的肩膀与面颊就都受了伤,“抓住!”这时候,卡特琳娜用弗利的本地语言高叫道——像这样简单的弗利语,朱利阿诺是能够听懂的,他立刻握住了车厢里的把手,此时马车突然猛地一跳,将车厢里的人腾起有半尺多高——那个土耳其人立刻失去了平衡,跌倒在地,朱利阿诺立刻踩住了他的肩膀,一用力就把他踢了下去。
土耳其人立刻发出了一声惨叫,马车的又一次颠簸表明正碾过了他。
卡特琳娜咬着牙齿,拼命地抽打着马匹——他们的敌人正源源不绝地从丘陵后冲出来,将护卫的佣兵们截成了好几段,他们都被纠缠住了,而大约二十名敌人正紧紧地跟在他们身后。
一些敌人从丘陵后方绕过去,举起十字弓,向卡特琳娜射击,幸好现在马车的速度已经很快,上下颠簸更是让敌人难以瞄准,一枚短弩箭穿过了卡特琳娜的发髻,一枚短弩箭则刺伤了她的大腿,但这两支都没有第三只短弩箭来得危险——它直接击中了驾车的马匹,马匹哀鸣了一声,在疼痛的刺激下疯狂地跑了起来,而它的同伴在卡特琳娜的鞭打下也不顾一切地跟着它。
这样的速度卡特琳娜知道维持不了多久,马匹很快就会因为心脏破裂而死,但两匹马被挽具固定在了一起,奔跑的速度不一样,马
第一百九十一章 母狼与小猪(下)两更合一(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