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书亚预料的很准,他才走到大议事厅的门外,就见到乔.美第奇狼狈不堪地从里面退了出来,他身上淋漓的痕迹,与气味,都说明刚有人往他的脑袋上泼了一整杯滚热的咖啡,当然,就算是另一个枢机,至少在表面上,也不能对他如此无礼,尤其是在梵蒂冈宫,那么唯一有可能那么做的,只有庇护三世了。
紧随着他退出来的是约翰修士,庇护三世的贴身仆从,他最信任的人之一,但这次他也未能获得优待,哪怕他还在担心地喊着:“请让我将碎片收拾了!”门还是无情地当着他的面被紧紧地关上了。
而在沉重的门扉被禁闭之前,教皇悲痛的哭声已经从里面传了出来。
约书亚飞快地穿过了乔.美第奇与约翰修士,猛地跪在了门前,大喊道:“老师!老师!您还有我,还有我呢!我是约书亚,老师,请您看看我吧!”
门没有打开,就连隐约可闻的哭泣声也没有一刻停止,约书亚并不难过,或是气馁,确切点说,这才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他喊了几声后,又叫道:“您不想见我没关系,”他真心实意地说:“我就在这里,随便您什么时候宣召我,老师,我总是在这里的!”
约翰修士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就走开了,到了睡前祷的时候,圣父依然把自己关在大议事厅里不愿意出来,而约书亚也一直守在门外,不愿进食,也不愿离开,约翰修士给他送来了皮毛的斗篷,他也只是抱在怀里,而不是披在身上,只一心一意地将自己的面孔贴在坚硬的橡木门上,听着里面的声音,几个小时过去了都不见一丝懈怠。
不管是怎样铁石心肠的人,见到了这样的情形,都不免要心软
第两百零六章 离别(六)两更合一(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