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选举的时候保证罗马不受暴徒们的侵扰。
“那么说,”庇护三世皱着眉,将不久前还是沸腾的苦涩药水一饮而尽:“是约书亚向他们保证,他的士兵同样会在西斯廷教堂封闭的时候,出外巡逻并拘捕任何一个敢于触犯法令的罪人喽?”
“是的。”约翰修士说。
“无耻的剽窃罢了。”巴格里奥尼枢机说:“明明是他强行遣散了朱利奥雇佣的三百名瑞士长矛手,还有那一百名火绳枪手,也被他赶走了。”
“让他去,”庇护三世疲惫地喘息了几声:“既然他要做,就让他去做。”
“但洛韦雷的士兵……”约翰修士担忧地说,这些士兵可不如瑞士的雇佣兵,或是美第奇的火绳枪手那般有着严格的纪律约束,他们有着所有意大利雇佣兵的通病,欺弱怕硬,寡廉鲜耻,在人前,他们是骄傲的士兵,在人后,他们是险恶的盗贼,约书亚.洛韦雷让他们去保护罗马人,和让恶狼去监管羊群有什么区别?
“朱利奥若是知道了,一定会感到悲伤的。”约翰修士喃喃道。
“如果你说的是那些罗马人,”庇护三世往嘴里放了一块滋味浓厚的蜂蜜渍杏干:“不,朱利奥会理解的,这是他们自己做出的选择,”他美美地嚼完一块,药水的苦涩一下子就被蜂蜜杏子的酸甜味压制住了:“……他可算是长大了,对吧,约翰,”他一边叹息,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继续往自己的嘴里塞着蜂蜜渍杏干,“虽然过程相当漫长以及痛苦,但结果正如我期望的——该死的甜美,就像这些杏干。”
“那些佛罗伦萨人可不会那么想。”约翰修士说,在佛罗伦萨的市政广场上发
第两百零六章 离别(六)两更合一(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