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如同自己登上了一般,就如庇护三世所说,他们还未等到他成为教皇,就紧紧地就纠缠了上来,将他束缚起来,让他喘不过气来。
“除了这些,”约书亚说道:“您还有什么要我去做的么?”
“庇护三世现在可还允许你进入他的房间?”大洛韦雷枢机并未觉察到约书亚言语中的冷意,或者说,他就算觉察到了也不会在意。
“是的,”约书亚说:“我与约翰修士一起服侍他。”
“很好,”大洛韦雷枢机说:“那么你要注意,注意每一个进出他房间的人,他给什么人写了信,又收到了什么人的信,他和什么人说了话,我相信你能做到的,这不难。”
“是不难,”约书亚说:“您还在担心他会召回美第奇么?”
“他若是真爱朱利奥.美第奇,就应该谨慎从事,”大洛韦雷枢机说:“但我要你注意的是皮克罗米尼家族的人。”
“皮克罗米尼家族的人如何了?”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褫夺收入,“大洛韦雷枢机一提到这个,就满面寒霜:“这次我们不能轻易放过了庇护三世去,亚历山大六世滚下地狱时几乎什么都没给我们留下,那些圣器、珠宝、金币……还有圣殿骑士团的秘藏,我敢向魔鬼起誓,庇护三世一定得到了其中的一些,我可不相信他拿出自己的私产补充圣库的鬼话!你要小心,别让皮克罗米尼家族的人都拿了去,等你成为了教皇,你会发现,你需要金杜卡特或是金弗罗林去做的事情竟然有天上的繁星那么多!”他警告般地瞥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别说什么要用律法与教规来威胁他们的蠢话!他们是为你效力的,你不能只用皮鞭抽
第两百零八章 离别(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