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宽恕我们,比宽恕别人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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庇护三世的身体每况愈下,罗马的人们为他点燃了蜡烛来祈福,但他们的心愿并未传达到仁慈的天主那里,皮克罗米尼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他清醒的时候总是忍耐着剧烈的痛苦,医生说,他的肝脏与肾脏都裂了,黑胆汁和黄胆汁都流到了肚子了,粘液过于稀薄,而血液过于浓稠,简单点来说,谁也没办法治好他的病了,天主正在召唤他,只看什么时候天使有空来迎接他了。
他们现在只用罂87粟汁为主的药水来保证教宗阁下能够借助昏睡而来避免愈发频繁发作的剧痛,也有人提议放血与灌肠,但都被约翰修士与小洛韦雷枢机严厉地拒绝了,他们又建议如英诺森八世重病的时候,用年轻男童的血来汲取生命与青春的办法来治疗庇护三世,结果都被赶了出去。
为了避免庇护三世在睡梦中不幸被魔鬼抓了去,每天约书亚都要在他房间的四个角落里不间断地撒上圣水,这是一项繁重的工作,因为水迹一干,就代表防护有了疏漏,所以一般人都会直接在病人的房间里放上一个圣水瓶,但约书亚认为那样不够虔诚,他每隔一小时就起身,在房间的角落里撒水,每隔三小时,就做一次祈祷,他完全可以不这么做——而且这样的行为持续了三四天后,他自己看上去都像是一个垂危的病人了,但他还是顽强地坚持着,直到庇护三世示意,让约翰修士在给他的汤里放了罂98粟汁,才让他昏睡了过去。
约书亚这一睡,就足足睡了两天一夜,他醒来的时候,看向外面的天色,还有些宽慰,但等到修士们送来晚餐,他看见了斋期不该有的禽肉,才
第两百零八章 离别(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