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他们见了乔,就亲热地围上来,安慰他,还询问他是否需要借出士兵或是使者前去佛罗伦萨,将他的兄弟接回罗马来,乔做出一副愁肠百结的样子,一一拒绝了,于是枢机们也就知道了,美第奇与洛韦雷就皮克罗米尼的战争中,是洛韦雷胜利了。至于朱利奥.美第奇是否在佛罗伦萨遇到了什么事情,他们并不关心——反正他们只要确定,朱利奥.美第奇不可能在西斯廷教堂封门前回到罗马,也就是说,失去了选举与被选举的权利就足够了——一见到小洛韦雷枢机从庇护三世的房间里走出来,他们就围拢了上去。
被留在原地的乔.美第奇无奈地耸了耸肩,随即他感觉到一道恶毒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穿过涌动的宽檐帽与红色法衣,他与大洛韦雷枢机两两相望——乔打了个寒颤,缩回到巴格里奥尼枢机的身后。
“可以开始了。”小洛韦雷枢机难掩悲痛地说道。
现在正在罗马的十来位枢机一股脑儿地冲进了庇护三世的房间,这个房间并不如他们之前看见过的,即将去世的人的房间那样阴森,反而异常明亮,干净,甚至没有什么难闻的气味——窗户打开着,四月的风抚过人们的面颊,床边的帷幔高高撩起,庇护三世只穿着单薄的亚麻袍子躺在床上,双手交叠在胸前,握着一串玫瑰念珠,脸上没有对于死亡的恐惧,只有平静与安详,他看上去是那样的虔诚,又圣洁——就连大洛韦雷枢机,也不免放下了过往的仇怨,默默地为他祈祷起来。
见到有足够的证人,庇护三世就开始口述遗嘱,让大洛韦雷枢机惊骇的是,庇护三世真的将自己的大部分私人资产全都给了约书亚,其中包括近五十万个金杜卡特,一
第两百零九章 离别(完)两更合一(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