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山大六世还是枢机的时候,就领着三个教区,瓦伦西亚、波图斯和卡塔赫纳……让他们固守一处,除非用马匹将他们撕裂,否则别无他法。
或者有人说,可以让他们放弃其中的一个或是更多,但这就如同让国王或是公爵让出自己的领地来,没有了教区,他们再怎么使用镶着金边的碗碟,穿着精心刺绣的丝绸衣服,用四足纤细,脖颈颀长的阿拉伯马为自己拉车,豢养猎狗、娼妇与刺客,以及没日没夜地享乐、暴食与痛饮呢?
不过在士兵的刀剑下,他们可不敢大声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虽然他们都认为,他们的新教皇,尤利乌斯二世确实已经疯了,他们有心不让这份敕令离开梵蒂冈宫,但很显然,尤利乌斯二世虽然年轻,孱弱,却有着如同亚历山大六世一般的狠毒,大洛韦雷枢机一般的果断与庇护三世一般的缜密,在他们还在高床软枕中安睡的时候,他的士兵已经无声无息地渗透进罗马的每一处,就像现在的梵蒂冈宫,罗马的要害几乎全都落在了这位看似莽撞的教宗阁下手中。
梵蒂冈宫就如教皇选举的西斯廷一般被封闭了起来,在尤利乌斯二世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之前,没有一个枢机主教可以离开那里。
或者说,只有一个,大洛韦雷枢机,他被迅速地套上一件连帽斗篷,遮住深红色的圆帽与法衣,送上了马车,马车迅疾地驰向圣天使堡,那里有着完备的监牢与刑室,当大洛韦雷枢机在士兵们的推搡下,沿着阴森的甬道向前走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在做一个噩梦——他在法国常做的一个噩梦,他梦见自己被博尔吉亚的刺客擒住,或是被法国人出卖,带回意大利,关在圣天使堡里。
但他怎
第两百一十章 基督的雷霆(两更合一)(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