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杜阿尔特回到了小桌前,朱利奥已经让人送来了葡萄酒、奶酪与炸红薯条——土豆的数量太少,红薯因为吃起来有甜味,得到了一些达官显贵们的青睐,所以还有一定的种植广度,朱利奥才能把它拿来当作佐酒的小食,不过小科西莫也很喜欢,看来,无论是什么时候的孩子,对于香脆的,绵软的,甜甜的东西总是没什么抵抗力。
杜阿尔特看上去也没什么抵抗力,他嚼着炸红薯条,奶酪,喝着酒,只一会儿,伊斯坦布尔的三年奴隶生涯留给他的痛苦就再也找不到一丝残留的痕迹。
“伊斯坦布尔现在怎么样了?”
“与我……离开的时候相比,”杜阿尔特说:“几乎没有什么改变,”喧扰的街道,密集的人群,如同河流一般进出的货物与钱币,蔚蓝的大海,白色的岩壁,鳞次栉比的大小圆穹顶在金色的阳光下熠熠生辉。“但只是表面上的,大人,巴耶塞特二世从1503年战胜了威尼斯人,夺取了摩里亚与亚得里亚海的要塞后,他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伊斯坦布尔,对土耳其卡拉曼与波斯萨法维的战争,他都交给了他的两个儿子,艾哈迈德与塞利姆去做,而伊斯坦布尔的大部分政务,则是他的另一个儿子考尔库德在处理,有听说,他的奴隶总管正在寻找灵妙的药剂与卓越的医师——看来苏丹的身体状况不太妙。”
“但还能掌控大局,”朱利奥思 考着:“不然他不会容许他的儿子来为他处理政务,驰骋疆场——这表明他仍然随时可以收回他们手中的权力与军队。”
“我们可以继续等待下去,”杜阿尔特说:“但杰姆.苏丹可以吗?”他露出了一个尖刻的笑容,“1484年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战争的前兆(下)两更合一(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