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壕沟外,用挖掘出的泥土砌筑冲击坡,以避免敌人的火炮对我们的城墙造成威胁,以及,冲击坡、壕沟、外城墙、内城墙之间拉开的距离,也能有效地降低石弹或是铁弹的有效动能……唔嗯,”朱利奥停顿了一下,吩咐身边的小科西莫说,“给我拿一块黑板过来,还有红色与白色的粉笔。”
议员们轻轻吐了口气,刚才他们是很认真的听了,问题是完全不明白!只能说……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但如果说自己没听懂,又会显得自己很蠢,他们可从来自诩为聪明人的,等等,他们确实是聪明人,不然如何在变幻莫测的佛罗伦萨中立足,甚至把握权柄,但这个嘛,只能说,他们的大主教,要比他们更聪明,聪明得多。
小科西莫搬来的小黑板大约只有一臂长,一肘宽,这是朱利奥为了他众多的学生而预备的,后来普及到他在罗马、加底斯、佛罗伦萨与卢卡开设的学校里,这时候,大部分的教师还只是以口授的方式上课,所以我们在图画中,经常可以看到一个教师手拿着,对着一个,或是多个学生照本宣科,学生们在下面奋笔疾书的场景,倒是有些地方,如同集市或是广场,人们会用石膏、石灰混合了锅灰涂抹在坚硬平坦的墙面上,然后用类似于粉笔的石膏笔在上面写字或是画图——先前的这种教学方式,对于学生,特别是那些毫无基础的学生来说,可以说极其不友好,所以朱利奥就用黑漆漆了木板,固定在墙上,让教师在上面写字,学生们得以照着诵读、抄写或是记忆。
有些时候,譬如现在,他也会把它当作演示用,他在黑板上画出了城墙、壕沟与冲击坡的剖面图,议员们就能看懂了,一个年轻些的议员兴奋地指着壕沟问
第两百二十五章 伊斯坦布尔的余波(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