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关上。
“我真不想知道你做了什么。”朱利奥说:“但我想,那一定是件非常糟糕的事情。”
“是的,”杜阿尔特嘶哑着声音回答道,他抬起头,看上去比在伊斯坦布尔的时候还要憔悴:“我犯了一个莫大的罪过,主教,就算是圣基督重生也无法洗净我的罪过。”
“你跪在我面前,”朱利奥说:“是在向我忏悔么?”
“是的。”
“那么你说吧。”
“天花,”杜阿尔特说:“我把天花带到了伊斯坦布尔。”
朱利奥顿时一阵眩晕,他跌倒在椅子上——中世纪的人们从很早之前就学会了使用瘟疫来扼杀敌人,譬如说,他们会将腐败的尸体放在投石机上投入城堡,但天花……为了推广牛痘疫苗,他与皮克罗米尼从一开始就决定了借用教会的名义,人们都知道,那是“圣约翰的赐福”,但这也意味着,作为异教徒的奥斯曼人绝对不会接受疫苗种植——所以,即便事态到了最危急的时刻,朱利奥也没有想过使用天花,这与刺杀一个君王,或是改造一样武器,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那是一个魔鬼,连他也无法控制的魔鬼。
“是……那个瓶子……”他想起来了,他以为杜阿尔特那样惶急,是因为看见了仇人,不,他是看见了他的罪恶。
“是的。”
杜阿尔特惨笑着答道。
“你不会被宽恕的。”
“我知道。”
“那么,我们就只能等待了。”
“是的。”
“和我到教堂里去,杜阿尔特,我们必须祈祷,祈祷那只瓶
第两百二十五章 伊斯坦布尔的余波(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