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以,”朱利奥说:“教会的公信力已经经不起如此之大的挑战了,”他环顾众人,“再来一次并立教皇,彼此开除对方的教籍,相互攻伐,成为贵族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但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呢?”巴格里奥尼枢机生气地说:“唉,我们的圣父可真是个愚蠢的家伙!”
“他触动的利益太多了,”朱利奥说:“而他的观念又建立在一个错误的基础上——他似乎认为,只要身居高位,就可以为所欲为。”
“因为他曾经服侍过我的父亲,亚历山大六世。”艾弗里平静地说:“没人能够不为那种权势与荣耀动摇的。”
“稍安勿躁,”朱利奥说:“事情还未到无可挽救的地步呢,巴格里奥尼。”
“如果您确实有什么想法,”巴格里奥尼枢机唉声叹气地说:“就请说吧,别再折磨我这个老人了。”
朱利奥笑了笑:“当你发现你的床铺被一只恶狗占领了的时候,你该怎么做呢?当然,很多人都会说,我们可以用刀剑与火把把它驱走,但若是时间与状况不允许——就如我们现在这般,我们的力量还很薄弱,而且我并不准备那么快的将它显露在世人眼前,而罗马,梵蒂冈宫,又是我们不愿意看着它们在战火中损毁的,就如一张昂贵又精美的床榻——即便可以驱走恶狗,主人也不希望它遭到刀劈火烧,不是吗?”
巴格里奥尼枢机忍不住搓了搓手,跺了跺脚,露出了无奈而又焦急的神 色。
“好吧,我直接点说,我准备给这只恶狗一些饵料,譬如说,一块美味的烤肉,把它引走。”
“但什么样的饵料能够引走路易
第两百三十三章 黎明(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