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也许他也会付出一些回报……
他们登上了塔楼的顶端,这里又冷,又黑,却是最安全的地方——只要城堡不被攻破,侍从们没有点起火把,免得引起敌人的注意,他们向下俯瞰,借助着自雾霭中升起的丝丝晨曦,他们可以看见如同河流般闪烁着银光的宽阔大道,这条大道正是罗马通往外界的咽喉之一,勒皮城堡正是为了扼守它而建造的,但它建造的时间太早了,从结构到主材,都十分落后,尤其是有了火炮的现在,斐迪南看到城墙上的人们正在迅速而又有条不紊地组装起一些器械。
“那是什么?”他忍不住问道。
“投石机。”科西莫说。
斐迪南不免有些失望,他是知道火炮的,塞戈维亚城堡里就有不下二十门火炮:“没有火炮吗?”
“就算有也不能用,”科西莫说:“勒皮的箭塔与城墙都无法承受火炮的后坐力,火炮的发射会导致城墙基座松动,继而崩塌的。”
但如果只有投石机……斐迪南忍不住握紧了小小的拳头,法国人是有火炮的,勒皮的城墙能够对抗火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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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人的指挥官是赛普拉斯伯爵,他曾经在1494年跟随着查理八世入侵米兰与那不勒斯,在福尔诺沃战役中被俘,后来被他的家族赎回法国。”马基雅维利读出了情报上的内容。
朱利奥微笑了,那还真是一个老朋友,“我知道他。”佛罗伦萨大主教说。一个定然急于洗清耻辱与获得功勋的敕令骑士。
“他们大概会在第一时辰到第三时辰(早晨六点到九点)抵达勒皮,然后在第九时辰(下午三点)
第两百三十九章 混乱的初始(五)(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