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西莫想到这样的过程要持续上十几天或是更久,他就设法用珍珠粉与樟脑树叶蒸馏得来的结晶体调制了一些药水,这些药水虽然不能完全压制住那种似乎深入骨髓的瘙痒,但终于回归到了可以忍耐的程度。这时候,苏莱曼皇子才终于发现,他身边出现了一些十分陌生的人,尤其是小科西莫,他的年龄比他身边的侍从还要小一些,难道是新的一轮血贡送来的孩子?也有可能,在新老苏丹交替的时候,血贡的孩子因为无法确认应该由谁接手,也会出现滞纳的情况——但他来到这里,几乎就注定了要死在这儿了。
“你来自于那儿?”苏莱曼问道,既是好奇,也是警觉,又或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佛罗伦萨。”小科西莫说。
苏莱曼迟疑了一下,佛罗伦萨是意大利的自由城市之一,也就是说,它不在血贡的范围之内——除非他的父亲在他昏迷的这几天里一举夺下了这座富丽的半岛,但他也知道这不可能,“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他问道,“是强盗掠走了你吗?”
小科西莫摇了摇头:“是你的父亲派遣了使者到佛罗伦萨去,问我的伯父说,是否愿意将基督徒们赐福以免除瘟疫之害的方法交给你们,我的伯父答应了,所以他就带着我到伊斯坦布尔来,”说到这里,他小小地叹了口气:“你不太走运,殿下,我们才到这里,你就感染了天花,如果早几天,你就不必遭受这样的折磨了。”
“你的伯父是谁?”
“朱利奥.美第奇。”
“啊。”苏莱曼果然听到了这个意料之中的名字:“那个金眼的智者,”他亲切地说:“我早就从父亲那里听说了他的事情,他是个
第两百五十二章 伊卜拉欣与苏莱曼(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