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承认,在伊斯坦布尔的几十天,他与塞利姆苏丹可以说是成为了一对相当投契的朋友——几乎可以说是嘲讽般的,他的思 想在罗马,在佛罗伦萨未必能够被理解,却在一个充斥着异教徒与奴隶的封闭国度听到了回音——虽然塞利姆苏丹未必赞同他的想法,但他的确是能够懂得朱利奥.美第奇一些令人匪夷所思 的想法的,甚至在某些地方,他与美第奇还有着相同的认知。
虽然他们一个是教会的亲王,而另一个,也应当是其宗教的护卫者,但他们根本就是一对活该被扔进地狱里去的无信者。
也许正是因为他们太过不虔诚了,朱利奥不知道远在伊斯坦布尔的苏丹如何了,但他的脚一踏入意大利的沙子里,就立刻被教皇利奥十世的使者抱住了腿,这位使者面容枯槁,神 情恍惚,几乎都快急得发疯了——利奥十世是个好人,谁也不能否认,但不是说,一个好人就是一个好教皇,他对教务与法务既无天赋,又无兴趣,之前几乎全都交给了朱利奥处理,在朱利奥去到伊斯坦布尔的时候,他勉强在议事厅的椅子上坐了三天,就忍无可忍地逃走了——结果就是教会的事务就这么一天接着一天地积累起来,而教宗阁下,就连他的枢机主教们都不见,以各种各样的理由——主要是苦修与静思 为主,拒绝履行任何他应尽的义务。
问题是,虽然法国人与教皇联军的又一次大战还在酝酿当中,但基督世界的事儿还在不断地发生。
比如说,4月21日的时候,英格兰的国王亨利七世终于满怀遗憾地去了天堂,而他的儿子,也就是约克公爵小亨利,继承了他的国王之位,于4月22日在伦敦的西敏寺举行了加冕典礼,西班牙
第两百五十五章 皇子与国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