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苦的朝圣者,后者满怀感激,但前者除了谦恭的祈祷与和善的微笑之外几乎不发一言,当然也不会向他们索要财物。
一个老人喊道:“难道您不需要听我的忏悔么?”他们那里的教士就是这样的,就算他们已经被拿走了最后一个子儿,他也要让他们继续沉浸在对罪孽的悔恨与对炼狱的恐惧中。
“我已经听到了。”修士说,一边指了指天空:“天主也是。”他安慰地抚摸着老人的额头:“他也已经宽恕你了。”
“但我……我难道不要做些什么么?”老人怀疑地问道,这种质疑无疑是非常无礼的,但慈悲修士会的修士已经习惯受到这样的诘问了,不要捐献,也不卖圣物与赎罪劵,也不曾指责与恐吓别人的教士,不但不会让这些愚昧的人感到安慰,反而会让他们惶恐畏缩。
“那么,”修士说:“别人对你犯过罪么?”
“有过。”老人说。
“那么就去宽恕他吧,”修士说:“就像天主宽恕你。”说完,他就急匆匆地走了,还有许多人在等着他的食物、水和祈祷呢。
有幸目睹了这一场景的,除了善心夫人之外,还有另外几个人,其中一个还很年轻,与许多意大利的少年人那样,他装束华丽,姿态傲慢,但比起罗马的人们,他要高壮得多,有着异常魁伟的身材与端正的外貌,唇上蓄留着浅色的胡须,他的脖子上围着很大的褶皱领子,以华美的蕾丝花边点缀袖口,胸口悬挂着巨大的黄金圣物盒,圣物盒上镶嵌着珍珠与红宝石。
“难怪他们会这样讨人喜欢,”他笑吟吟地说:“若是我愿意给我的人民无偿的食物和水,他们也会这样拥护我,爱戴我
第两百七十二章 悔罪(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