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纵观历史,富弼对于外事,这种性格就不免导致他态度难以强硬。
庆历二年,辽人找借口在边境陈兵,摇旗呐喊,吓唬大宋,要大宋割地。富弼使辽,然后富弼把事情平息了,没有割地,赔钱了事。
回来之后,还受到人们夸赞,说富弼一言顶了百万兵。
这件事情,有许多当时的时局,比如刚好西夏起兵,西北连战三年,家国困顿。但是富弼这种处理办法,真要说起来,比后世满清都不如,大清至少得打败仗之后再割地赔款,富弼这里,被人吓唬了一下,就赔款了。
而且当时从皇帝到朝臣,还多夸富弼办得好。
富弼还对后来的神宗说过一句话,说“愿二十年不言兵事”。这句话乍一听,好像说得挺好,好像是爱民如子,不愿百姓受战争之苦。
再一想,就知道有些不对劲了。宋又不是天下一统、海内升平朝代,北有强敌辽国,西北有强敌西夏,就算不说这两个国家,南边也一天到晚有叛变或者敌袭。二十年不言兵事,这种事情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难道别人打过来,就跟别人去求和?
人,就是不能安逸。
这大宋朝,就是太想要安逸,只要能安逸,就是皆大欢喜。
为了安逸,脸是可以不要的,只要回来能继续安安逸逸的,啥都好说,不过粉饰一下太平而已,用“阿Q”的精神自我安慰一下,妥了,接着喝酒听曲。
甘奇大概是看透了这一点,看透了这汴梁城的相公们对于安逸的追求,所以他要打破这些人的安逸。
朝堂之上,当甘奇反问富弼富相公该如何处理辽人遇袭
第四百五十一章 甘奇的项上人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