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国欢庆的天大喜事,他心情又有点激动。
富弼这种复杂的情绪,实难以用言语以蔽之。
激动的曾公亮转过头去,开始招呼众人:“走走走,诸位快走,与我同去面圣,开祭坛,告祖先,把捷文贴满汴梁城,派钦差去各地昭告天下,还得着史官留文,把此事好好写出来,流传千古。”
一众老头带着激动,一蹦一跳往垂拱大殿而去,皇帝陛下早已在高台上等候多时了。
富弼带着复杂的心情与众人一起走进垂拱大殿,他刚才总想说上一点什么,却就是说不出来,但是说不出来吧,又憋得难受。说出来几句酸言算语吧,自己都觉得不合时宜。
垂拱大殿里的皇帝,此时如同商店门口招待人的小厮一般,一见得众人来了,喜笑颜开,口中连连说道:“诸位卿家都来了?请快快进来,里面来!”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同喜同喜,君臣同喜,举国同喜!”
一众老头进来也不列班了,拥成一团,都在高台之下,皆是躬身祝贺。
不得多久,二府三司,三省六部,台谏两院,众多官员济济一堂。
这朝堂热闹得如樊楼门口的商业街。所有人互相分享着喜悦与激动,分享者作为一个宋人在这一刻的兴奋。
不论朝堂上的政治生态如何,也不论昔日里谁与谁对付不对付,还是谁与谁有仇有怨,在这一刻,所有人的心情都是一样的,所有人的激动也都是一样的。
为什么很多时候,很多国家,在解决不了国家内部的矛盾之时,就会对外发动战争?
原因就在今日这朝堂里,
第四百八十章 燕国公与超晋十级(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