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便与陈礼笑道:“爹,如何?”
陈礼还拿着那份文书反复在看,视如珍宝,兴许还得裱起来挂上才好,但是口中的话语有些酸:“老夫当了几十年官,从西北当到西南,从西南当到东南,在从东南当到汴梁,当来当去,不过一个知县。你小子也不知道是凭什么,连进士都没有,就当了府衙的判官!”
“爹,这文书上不是说了吗?祖辈功勋恩荫,儿子我人品好,才德佳,到处都有人交口称赞,皇帝陛下听闻了,所以特别恩招为官……哈哈……”陈翰又开始口花花了。
陈礼一本正经教训道:“莫要胡说八道往自己脸上贴金,是这么回事吗?没有那甘相公,没有那燕云十六州,有你的官吗?”
“爹,这些我岂能不知晓。你放心,孩儿不傻,知道该如何做。”
“你知道就好。”陈礼生怕自己这儿子不懂这些,低头又看了看公文,说道:“死也无憾了,死也无憾了。”
“爹,你把这公文给我行吗?我稍后还要带着它去吏部与审官院报备呢。”
“你个毛手毛脚的,万一弄丢了怎么办?我收着,我陪你去就是了。”陈礼说道。
“这个,爹,你莫不是还想去吏部问问官职的事情?”陈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