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丸子,苦笑摇头:“罢了,这称呼慢慢再改吧。”
苏油赶紧请自家几位老人过来,待讲清楚这香炉的来历后,苏家人顿时轰动了。
正闹得不可开交之际,玻璃河上又摇来了一条乌蓬船,船头上站着两个青年,一胖一瘦,正是二苏。
苏油赶紧下到湾子里来迎接。
待得船靠上岸边,苏轼首先跳了下来:“此地好风水!玻璃河如一支竹舍人、检校凤阁侍郎、同凤阁鸾台平章事,接着加正授的时候。”
苏油便很奇怪:“正授凤阁鸾台平章事,就是宰相了吧?那你摇什么头?”
苏轼的眼睛还在香炉的文字上,嘴里说道:“看炉内铭文,这香炉竟然是武后特意命人为苏公制作后,让他送入家庙保存的。”
说完抬起头来笑道:“子由是在为自家长辈讳言。其实君子之过,如日月之蚀。我们这位尊长啊……嘿嘿嘿,说起来真得摇头。”
苏辙叹了一口气:“《唐书》记载这位先祖,‘善敷奏,多识台阁故事,然而前后居相位数载,竟不能有所发明,但脂韦其间苟度取容而已。尝谓人曰‘处事不欲决断明白,若有错误,必贻咎谴,但模棱以持两端可矣。’时人由是号为‘苏模棱’。’”
“长安中,请还乡改葬其父,朝廷优制,令州县供其葬事。结果呢?他因此侵毁乡人墓田,役使过度,为宪司所劾,左授坊州刺史。”
苏轼笑道:“没多久,又被贬为益州大都督府长史。神 龙初年,又以亲附张易之,张昌宗,再次贬授郿州刺史。这才有了我眉山苏门的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