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士,黄榜三魁,在南京官员面前,也是足以自傲的。
席上众人都以为小探花少年高选,定然傲气十足,恃才放旷,却不料几杯酒敬下来,居然是一个笑语盈盈,和蔼可亲的小郎君。
一点没有拿身份压人的意思 ,就跟自家晚辈一般,自然相处愉快。
宴席上自有教坊司的官妓作陪,拨丝吹竹,冶艳无双。
陪伴苏油的,是教坊娘子特意挑选出来的一个小妹妹,很美,不过最多只有十二三岁。
苏油很不习惯这一套,目不斜视,心不在焉,搞得小妹妹也很紧张,一边给他布菜添杯,一边害怕他发作。
教坊娘子见这一桌有些冷清,过来笑道:“探花郎要是嫌琴儿款伺不周,我们换一位如何?”
苏油“啊”了一声回过神 来:“没有没有,琴儿姑娘很好,只是我自幼一个人惯了,不太适应这种场合。”
教坊娘子媚眼如丝:“听闻探花郎精擅音律,如此佳会,岂可无词?便填词一首,奴家让妹妹们演奏起来,却不是好?”
苏油摇头:“我哪里会音律。”
教坊娘子笑道:“不会音律,会发明出十二平均律如此巧妙的方法?”
这锅得怪老赵,宣扬得全世界都知道了,苏油只好另外找理由:“我诗才不敏,每每有感而发,现做不是我的强项。”
教坊娘子施了一礼:“听闻成都散花台上,四苏即席,名动西南;探花郎在汴京,马上作赋,穿巷而就。怎地会是诗才不敏呢?”
苏油说道:“散花台上,苏油忝陪末席,那是明公奖掖后进,激励学子;汴京城里,精钢得铸
第三百章 再见张方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