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卒,苏明润骨子里就是个生意人,惯会漫天要价这一套。渭州大战刚刚平复,我军代价如此之大,他那里能好到哪里去?”
“因此所谓军事演练,只是虚声恫吓而已。”
梁屹多埋对宋人不打战时候的狡诈已经头痛不已了:“先生,纵是如此,但是人家下出这步棋来,我们便不得不应啊。”
谅祚怒气又升腾了起来:“要我软语求饶,休想!”
家梁从几案上取过一把竹签算筹,一根根摆在桌上:“我们先理一理如今面临的问题。”
说完在几案上放下地一支:“我军新退,军心待振,这是第一桩;”
说完又放下一支:“春寒未退,牲畜饥弱,这是第二桩;”
“宋廷咄咄逼人,以军演,岁币相胁,这是第三桩;”
“主上久离京师,人心有变,这是第四桩;”
谅祚和梁屹多埋都暗自点头。
家梁说道:“如何提振军心?此次损失,主要是皇叔旧部,另加铁鹞子,步跋子一部,尤其铁鹞子队率,损失巨大。”
“兀卒只需要大量提拔军中干才,以皇叔旧将为铁鹞子新任队率,以横山部众充入步跋子中,示军民以公,则人心自安,军心自振。”
见谅祚和梁屹多埋都暗自点头,家梁便将第一根算筹取走。
继续说道:“春寒未退,牲畜饥弱,非战之时。但是宋军,他就真敢战吗?只需遣送三路使者,可解此患。”
“其一,入贡辽国,贺立太子,卑辞厚币,请代为纾解。”
“其二,再派使节入大宋,威胁朝廷,须知大宋提防武将
第四百二十八章 他怎么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