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七八岁的小家伙在挨着的两台电脑前看着牌面卡着牌型在打,等于每一把都是三十四张打二十张牌甚至三十七张牌打十七张牌,从概率上算,这就已经是大败亏输的牌面了,加上两人之一还时不时扯你后腿,不输才有鬼了。
再比如打或其他电竞游戏,一个二十岁的青年打不过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这样的事在网路上同样频频发生。
所以,因为接触大量信息从而导致小孩子过份早熟,也算是互联网效应的一种,甚至于以后人工智能大力发展了,从小学到大学的知识也许通过直接灌输,或者芯片植入大脑的方式,小小的一个手术、短短几个钟头就能完成。
到时候,人类的劳动力将极端过剩,说不定哪天就开始自我毁灭了。正因为如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小学到大学十几年的知识学习算是在某种意义上减缓了人类自我毁灭的过程。
当然,就个体人类而言,杨棠并不需要关心太多,他只是在租到了音乐室后,小小地帮尧尧合唱队一个小忙而已。
又过了一个礼拜,班主任果然跟尧尧合唱队定下了检验歌曲练习成果的时间。
当尧尧牵着杨棠进了她们小学的音乐教室后,已提前在里边就座的尧尧班主任和另一名女老师勃然色变。
“两位老师好,从辈分上论呢,我是尧尧她叔。但尧尧一般都叫我杨大哥,不知二位怎么称呼?”
尧尧班主任:“我姓汤。”
“喔~~原来是汤老师!”
“我姓袁!”
“喔~~袁老师……汤、袁,我记住了。”杨棠说到这儿,从衣服里掏出一张小卡,“对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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