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岗二眸子深沉,阴冷至极:“魏参事,这就是你给我的承诺:你答应我保证我侄子平安,但现在他却被人阉割了,这就是你华夏人的承诺,这就是你华夏人的信誉,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我需要一个交代。”
“交代”
总参事魏博彦眸子一沉,毫不客气道:“山本大使你还想要什么交代,你侄子我华夏同胞,致死人跳楼身亡,按照我华夏法律,那是要严惩不贷,甚至死刑都有可能。如今你侄子只是被阉割,而我华夏那个女同胞已经死亡,华夏现在保他一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至于阉割你侄子那人,我们一定会按照法律严惩不贷,让法律来身审判他。”
“让法律来审判他,魏参事你别欺人太甚”
山本岗二一拍桌椅站了起来,怒斥道:“谁不知道那人是个神经病,哪个国家能重判神经病,无非收容精神病院治疗罢了,这算什么交代。那个神经病我不管,但苏齐一定要严加处置,否则我绝不肯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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