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那些界魔先贤……居然都能被你给翻出来。这件事，就连当年的楚域主，都没能做到。”
楚羽看着她：“你错了，不是他没能做到，而是他太急于抄你们的老巢了。”
萱涵点点头：“可惜他不自量力，没想到我们群族当中，还有无数大能者，最终葬送了自己。”
楚羽笑笑：“是么？口舌之利，没什么意义。说说你的来意吧。”
萱涵幽幽一叹：“我来此，的确只是想看看能够横扫混沌域的小楚域主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可惜还没等我看清楚，便被你发现了。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么？”
“破绽太多了。”楚羽摇摇头，懒得给她解释。
萱涵明摆着不明白，她明明已经特别像一个人类了，为什么还能被人无情揭穿？
如果她能像小镇老祖宗那样在人类的世界中生活无数个纪元，或许会明白这个道理。
更别说她带来的域书上，写的那些文字，根本就不像一个域主写的。
如果真的是域主写的，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对方写的时候，就已经想好，通过这种方式提醒混沌域这边的人了。
楚蝶并非一点破绽都没感觉出来，但她的确没往界魔那边去想。
楚羽则不同，这么多年，他一直在研究界魔，研究关于界魔的一切！
如果说这世上有谁是最了解界魔的，楚羽肯定是其中之一了。
“还有什么想说的么？”楚羽看着萱涵。
他准备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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