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目瞪口呆。
赤练双手插于胸前,骄傲的扬起她尖细的下巴,正眼都没瞧张良,不以为然地回道:“这里没有什么殿下,只有流沙的赤练。流沙不需要借口,借口是留给那些需要逃避的人。”
张良嘴角微微扬起,清淡一笑。赤练御姐范十足,气场强大,一身傲气无视张良的样子,在我看来还的确有那么点意思 ,不由会心一笑。
张良收回的目光突然停在我身上,似乎是现了我的笑意。“云儿,你似乎有想法要说?”他冲我腹黑一笑,故意想为难我下似的。
我一愣,你们故人见面聊了半天莫名其妙的东西,我有什么好说的,不过回念一想,既然张良这么问,我也就骚客一下吧,我一个堂堂21世纪中文系大学生拽文还输了你们,既然你们把我绕晕,我也来胡扯一通绕晕你们吧。
“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江河几千年来川流不息不曾有一日停顿,月有阴晴圆缺周而复始没有真正的消长,历史的变迁也是如此,真正不变的就是变,时代的变革是永远不会停止的巨轮。借口也好逃避也好,时间会给出一切答案,真理自会沉淀,成为不变的永恒。”
我故作深奥的乱七八糟说了一堆,自己都觉得拗口,往常考试才会写的晦涩句子,如今这种调调和别人说话,还真有点说不上的憋闷。
我的言论看来都让他们有些许始料不及,各个都面露讶异。白男子瞥了一眼我,目光深邃犀利,他转而对张良问道:“子房,你的妻子?”
“嗯,名申云,字子雨,是韩非曾经托付过我照顾之人,申相国的后裔。”
“哦?你突然成家,只是因为韩非
第二十九章 逝者如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