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荀子的课绝对不能迟到,也没顾上三七二十一,回想了下昨日学的轻功,加了段助跑,一个跃身翻墙而入。果然水平不到家,虽然成功翻越大门,却站立不稳摔了个四脚爬地……还好周围没人呐,否则那个郁闷!那个丢人!正在庆幸,突然听到看门小童的声音:“师娘,你这么早急着找夫子?”
我脸一僵,拍拍脸上的灰土,讪笑道:“呵呵,夫子叫我卯时来上课。”
“师娘记错了吧,我怎么听夫子说是辰时?”
“是吗?子房和我说是卯时啊…..”
“师娘,我不会记错,夫子特地交代过我。”
“那怎么会……”我这才恍然,难道……我!又!被!整!了!
好吧,虽然被耍了,但我还是要表现地淡定洒脱。
我洒然一笑:“没事没事,我正好可以先预习一下课文。”
我向童子挥了挥手中的竹简,从容迈开步子,走到了落枚棋室外,找了个地悠然地坐了下来。看门小童饶有兴趣地望了我半响,才走开,可能他也觉得我行为古怪吧,堂堂三师娘居然翻墙而入,这个传出去我的形象又要被大打折扣……我叹口气,心念念,好腹黑的子房!
闲着也是闲着,我便打开竹简看了看,上面的字是张良所写。
坚白,不相外也。坚,于石无所往而不得,得二。异处不相盈,相非,是相外也。不坚白,说在无久与宇。坚白,说在因。无坚得白,必相盈也……
我顿时汗颜了,不是教易经吗?怎么写了一堆坚不坚白不白的,这个貌似是墨家批判公孙龙坚白石论的话把!和儒学又有何关系?莫名……
第零八十章 严师荀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