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等得及起身,又是一声滚雷,似铁锤自高空砸落,我不自主地捂了捂耳朵。
一双手臂把我横抱而起,他在山谷间急腾跃,喘息响在耳边,嗔怪的话语柔柔地传入耳中:“怎么这样不小心。”
一场暴风雨,把我们困在了山谷里。一个无人的岩洞,里面似乎也曾经有人借宿过,还留着草堆和火堆的痕迹。他放下我,拾起一些枯枝,燃起一个小火堆,随后又在我身边坐下。
他借着火光,端倪了灰头土脸的我半响,缓缓勾起唇瓣,恍如邪笑,似气却不气,有些高深地要斥我:“云儿,你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在江湖上生存的人,哪一个不带着伤?”我学着赤练御姐的范的语气说着,瞥了一眼张良,自觉非常有霸气地道,“只是擦伤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