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语气多了一份沉重道:“我查到了丁掌柜被关何处,之后盗跖便主动请缨,混入监狱救丁掌柜。”
我担忧道:“这……盗跖出现在刺杀现场而且被抓,刺杀真凶的矛头又指向儒家,李斯早已经怀疑儒家窝藏墨家叛逆,这样子看来儒家如何明哲保身?”
“事情远远没那么简单,不仅小圣贤庄风雨欲来,帝国内部对儒学恐怕也是极为排斥。我得到消息,早在李斯来桑海之前,朝堂之内就生过激烈的争论,正是大儒淳于越前辈和李斯争锋相对,嬴政虽然没有直接针对儒家有所动作,但从之前李斯来访儒家的态度看来,嬴政心中早已忌惮儒家的存在。而李斯也会极力鼓动嬴政压制儒家,一方面号称杜绝儒者以古非今,以私学诽谤朝政,一方面也是为了得到自己法家绝对的掌控权,铺平他的仕途,消除阻碍。”
“扶苏却还不明他父皇的心思 …….还认为……”
我心中唏嘘,又不免疑惑。张良说的此事根据历史的记载不就是直接导致焚书事件的导火索吗?应该生在焚书当年,不应该生如此早。
这些日子以来,我也现这个时空生的一切和历史有太多的吻合,但是又有太多太大的出入,这到底是为何呢?历史的误差真有那么大吗?总有种感觉,这一切的表象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很不简单的真相。
张良继续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何况如今各种迹象表明儒家已经很难自清。在此事上,扶苏能糊涂点倒是对他更有好处,如果他明晰了嬴政的意图,以他的性格,恐怕当中隔阂难以避免,对他来说直接影响他在朝堂之中的势力。”
我心里沉了沉,正是
第120章 离愁难言(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