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吐息。触及的那刻他却动作僵了一僵,似乎是自己也意识到他冰凉的唇如何能传递他的安慰,他轻轻叹息,一双手臂环来,将我牢牢拥起。
被包裹的安全感充溢进心里,哽咽在喉头的那句话终于吐出了口,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颤:“扶苏告诉你密旨了,对吗?”
他轻轻点头,手臂收的更紧,不忍却镇定:“云儿,还有许多事需要你振作,好好洗个澡,别弄坏了身子知道吗?”
我揽住他蒙在他的怀里直摇头,现在的自己一分一秒都不想一个人,何况身边的他是就将要离别的人。
见我如此不情不愿,他解开我肩上的披风,抱起我起身,带着清减苦涩的笑摇了摇头:“云儿还是这样不让人省心。”
看着他素白的脸色仍旧勉强笑着说着平日戏虐的话,酸楚蓦然更甚更重压上心头。
我也不再固执,任他抱着把我泡进了水里,暖热的温度渗进肤很快止住了身体的颤抖。
头上的簪被抽走,丝披散开来,他舀起一勺水缓缓浇上我的,手指在顶揉了几下。
“云儿每次掉进池塘,头上都会插水草呢。”他温柔细语,手上捏着一株绿油油的水草在我眼前晃了晃,轻轻一笑。
画面切换到上一回,我因为伏琳跳进池塘结果爬上岸脑门前荡着几根水草的傻帽样。沉重的气氛被莫名掺入一抹颇有点违和的啼笑皆非。
“水草它乐意,要你管。”我咕哝了句声音还带着哭腔,自己也觉莫名怎么还会接上他的话。
“云儿果然还是云儿。”他的语气像是轻松了一些,用干布把我的湿擦了擦,“云儿,我出去了。”
第132章 恋树湿花飞不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