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天生的一副面皮而已,我怎么会看重这些呢?”
他一边缓缓道,一边手指在我耳根似有似无地摩挲,又突地一顿,等我反应过来人皮面具已经被他扯起了一角。
我握住他的手制止:“我还不想让别人看到我这副样子,包括你。”
抬起的手臂衣袖滑下,露出一道鞭子抽过的伤,在我们之间,有些刺目。
张良目光一怔,凝在这道红中泛黑难看异常的伤口上,呼吸似有微颤,好一会儿,他问:“全身都是这样的伤?”
我推开他的手,丧气道:“是,都是。”
情绪波动之下只是一瞬的松懈,他指尖一拨,人皮面具就被撕下。我一惊,低下头别过脸去。他手掌捧住我的脸,将我转向他,我垂下的视线能看到他的双唇,紧紧绷着泛着苍白。
大脑空了,心却莫名地定了。总会有这一刻,早些让他看到早些说清,死了心都好过一日日拖下去的矛盾和纠结。
我沉默地等着他的反应,无论会不会有伤人的举动伤人的表情,我都认命,死咬着唇,下定决心绝对不能哭,淡定,坦然,潇洒,自在……谁也不用欠谁的!我不会怪他博浪沙赌上我的性命,他也不用因为我受的罪而心存愧疚,而勉强面对我这张有着狰狞伤疤的脸。
这一刻,如光年般地漫长,所有一切似乎都凝滞了,压缩成千斤重的石,压在心头,慢慢的磨着压着,心在疼,在烧。
沉寂里,他身形一动,呼吸一促。我被搂进他怀里,他胸膛的起伏里似有万千的情绪翻涌。
“云儿,对不起,都是我没有办法留你在身边,都是我在那天放你走,从
第171章 有妻当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