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道,心想,我们不来找你,你也会来找我们,谁叫历史早已注定了呢。
陈平走远,我回头看了眼张良,他眸低还隐着凌凌的冷光,看着陈平离开的方向,还绷着表情。
见他这样不待见陈平,我不由好奇:“子房,这人得罪过你?”
张良缓了缓脸色,促狭道:“并未,只是奇怪他何时与云儿如此熟络的。”
我又梗了梗:“哦,在客栈遇到过他而已。”
这关于陈平与张良之间的那些未来之事我也不方便多说,只是在心里不由为张良默哀。这真是无巧不成书,想到多年后张良与陈平再次在刘邦幛下相遇,如果他们还记得今日这一面,他们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
“云儿,何事而笑?”张良看我的眼神 更加奇怪。
我忙收回嘴角不小心扬起的弧度,把他往一边的裁衣店拉:“子房,我们还是换下衣服吧。”
即使张良自己然物外,但我还是不忍看名垂千古的谋圣这样的打扮到处晃荡,如果此事再闹大,那么谋圣的清誉可被我一手给毁了,说不准还被摊上一个女装癖的污点,那便是我的罪过了。
我们各自换了衣衫,张良将那只原本戴在他头上的女子簪插于我髻上。
“这簪本就是准备送云儿,喜欢吗?“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玩笑道:“还是子房带着比较美。”
张良摇摇头,又拿起一条轻纱,帮我系在面上。
”云儿人皮面具也别总带着了,对伤口不好,用这面纱遮挡也不失美观。别人问起,就说染有疾,不可触微尘。”
张良想的很周到,我
第172章 问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