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确已经不是夫妻了,还是分开住吧。”
“那我再娶云儿便是了。”
“子房,我们曾经拜堂成亲本就是演戏而已,如今夫妻关系已除,你想娶也需要我同意吧。”我抬眼看他,保持微笑,用最稀松平常的语气道,“这件事上,我不想再让你替我做决定。说取就取,说休就休。”
一直以来,都是他帮我做决定,最后连自己的生死也在他的鼓掌之间,如今要不要嫁是我自己该做决定的事,怎么能又让他说了算呢?
他默在那里半晌,似是也觉自己理亏,一字一句珍重道:“好,我会等云儿愿意那一天。”
我整理了下平日日用的东西,这才现扶苏离别前给我的信找不着了,也不知道是丢在了哪里,只能等有机会再原路返回找一找了。整理完住处之后我便随张良熟悉了下周围的环境。反秦势力蛰伏在下邳,并没有隐匿在一处,而是分散开来和项氏一脉当地人混住,有利隐蔽,所以我刚才见到的只有颜路语琴他们还有其他人都是陌生面孔。
而我好奇的是,为什么儒家弟子唯独子慕跟着一起来了,应该都各自归乡才是。问起张良,他这才与我谈及关于颜路的往事。
如今儒家已倒,像颜路这样的中立派也汇入了反秦势力,所以原本不宜告知于人身份也就没有必要再多隐秘。张良直言道,其实子慕和颜路的关系很不一般,原来子慕是赵国王室后裔,正是赵灭后逃到‘代’自立代王的赵公子嘉之子。赵灭六年后‘代国’又被秦灭,公子嘉自杀,颜路就带着子慕隐姓埋名隐匿在了儒家。
“子房,那么说来颜路身份是不是也不一般,不可能只是普通保护安
第173章 好,我们一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