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通通都化为了惊骇。
他知道不少比他强的人,可从来都没有一个人,比他强这么多,强到,让他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兰若寺的夜晚很冷,没有此刻的气氛冷。气氛很冷,但没有夏侯的心里冷。
“敢问阁下姓名,是哪一派的高手。”沉默了许久,夏侯终于开口。
“与你何干。”
夏侯用刚才不一样的态度和语句来询问祝林,而祝林却用和刚才一样的话语和语句来回他。
于是,夏侯的心里更冷了,同时还有了屈辱的情绪。
他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离去,没有说什么狠话,也没有讨要他的剑。
或许,他是想以后在要回来。
“唉,这又是何苦呢。”燕赤霞最后用一句话做总结。
这个酒宴中的小插曲就这样过去了,祝林把夏侯的剑随手放在一边,继续和燕赤霞饮酒。
但,燕赤霞对祝林的态度,却没有刚才那么随意了,甚至,他眉宇之间,还多了一抹思 索。
有的时候,事情往往会很凑巧,夏侯才刚走不久,祝林就又听到了周围有异样的声音。
兰若寺,又有人来了。但这回,不再是高手了。